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泮寒观暖——非难(日常杂记,心情,照片)【原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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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1楼   作者: cjty (蓝猫) [文集] [发短消息] [相册] [PK] [编辑] [回复] [管理回复] [送礼物]
发表时间:2007-01-07 22:46:00
路过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8 04:11:00
章一 雾杳

独立蜃气中 云雾杳重重
极目不见日 烟波浩无穷
多年为客恨 相思总凭风
羁梦断孤魂 唯心共海沉 (雾杳—— 非难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

她从暖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,蹑手蹑脚的溜进卫生间,紧闭上门,只开了一盏小灯,朦胧的光线在未尽的夜色中湮开,犹如恍惚的梦境还在她的脑中荡着。

没穿袜子,光溜溜的脚板上刺来冰凉镇心的触觉,血液即刻冰冻,从脚心到脑门,她感觉到在内里窜上了一根冰线。深深的打了个寒颤,霎时的清醒却不由令她觉得有些振奋了,身体似乎变成了这个冬晨寒冷的一个部分,冷然却充满着生机。

她动作轻捷的洗梳着,又侧头听了听外面其他屋子的动静,确信没有吵醒其他房间里睡觉的人,她奖赏性的冲着盥洗镜里的自己咧嘴一笑,又调皮的将脸凑近,对着镜面呵了一口气,往后退一步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陷入了迷雾,看不清楚,只有及耳的短发朝两边任性的翘起,就像黑色雁儿的尾巴。

她突然傻傻的立住,看着看着,感觉到那一小团雾气渐渐扩大,朝着她涌了过来,将她全身淹没了,她似乎又睡着了。

这时耳听着客厅里的时钟响了起来,她受惊似的跳了起来。

‘赶快出门,晚了就该错过日出了!’

拿起梳子胡乱在头上刷了两把,她轻盈的飞出了盥洗间,无声无息的踩着厅里的人工大理石地板,敏捷地向门口奔去。

黑暗中,绿色的大理石地板像一洼黝绿色的的沼泽,迷雾中,闪着若隐若现的光泽,内里有一股粘力拉住她,让她总也脱不了身。

她努力不停地往家门口跑去,脚底下却打着滑,不断的被这沼泽拉回到原地,她用尽力气挣扎着往外跑,可是身体一沉,陷到了地板里面,大理石上那斑驳的纹路在她眼前旋转扩大着,化为千万根藤条锁链将她捆绑起来。

在她快要被沼泽吞没之时,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:“小雾,为什么不叫我,让我和你一起去看日出,不好吗?”

一个黑黑的影子在客厅的一角出现,凝视着她。

哥!不要,我不要!

她大口喘着气醒了过来,看到男友Z睁大了眼睛,关切的俯身看着她。

“小雾,已经7点半,该起床啦,晚了就会错过海上日出的,你不是吵着要去看吗?”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8 04:12:00


她出生在东海之畔,自小就喜欢看海,特别是寒冬的海上日出之景。

冬天的清晨,她常常一个人跑到家附近的入海口上,迎着从东海吹来的风,那风还带着淡淡的腥味,从她的鼻腔冲入了她的胸口,却令她觉得莫名的激荡和兴奋。

日出前的海水是暧昧冰冷的,沉沉的波涛隐约的搏动着,似乎暗藏着某一种怪物的喘息,而天也在黑暗中消逝了,一切都没有界限,只有烟雾缭绕上下,如创世纪前的混沌不明。

只有当远处海平线上逐渐从冷清变成和暖的色调,一切才开始起了变化。

晨雾烟霞犹如少女粉频上天然的胭脂红,清新而绚烂,让她的心沉浸在这一刻的美好之中。当最后红日腾跃而出,驱逐掉雾气,将晦暗的海面照亮,将耀目的奇彩虹光披洒在远处那一整片的灰色潮水上,那种壮丽和感动,实在难以用言语描述。

冰冷和温暖,黑暗和光明,天堂和深渊,这些两极生物在黑夜里犹如混淆不明,令人迷惑,而在这日出的一刻,它们冲出牢笼,得到各自的释放和展现。

海是海,日是日;天是天,地是地;雾是雾,霞是霞;水是水,光是光。她眼中一切,连同观看着这一切的自己,都变得那么的清晰明了,有了奔跑的方向。

有一天,她突然想道:如果这冬能更冷,这海能结成冰,日出时两极的分化将会更加清晰,更加强烈吧。

那以后,观冰海上的日出成了她此生心愿之一,不知哪一天,她能够亲眼目睹这样的圣景呢?

当她那天把这些告诉Z的时候,Z认真的听着,只是侧首用夹杂着崇拜和纵容的目光看着她。

Z的崇拜让她暗暗觉得有些得意和满足,同时他的纵容又让她感到有些愚蠢,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在酒席上喝高兴奋了,大放厥词的人,不由后悔自己多话。

就算是男友,她也很少会说出自己的心理话,可是每次和Z缠绵就像泡温泉那般舒心,让人不由得放松了警惕,于是事后躺在Z的怀中,就忍不住要自言自语起来。

在她将近二十五岁的生涯中,Z是她不知第几任的男友,如果真要数一数的话,大概是第八或是第九任吧,她一贯没有什么长性,也以为没有男人能够受得了她的跋扈和任性呢,可是竟然和Z不知不觉的谈了三年恋爱,可算是奇迹了。

两人认识的最初,小雾就是被Z这种充满了怜爱的温柔目光所打动的。那就像一只静静趴着的小绵羊,等待着女主人的鞭策和爱抚。三年来,Z对她百依百顺,面命耳提,可以说有些崇拜。她有时候想,Z就算不是受虐狂,也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庸人,精神上需要自己的指引。

换句话说,这是个性格软弱的男人,却是蛮适合她的,两人人中间,她是属于强势的一方。

不过,如果有人看到现在他们两个人躺在床上的姿势,却会得出和小雾完全相反的结论。

激情过的Z心满意足的平躺在床上,脸上有一种此生再无所求的表情。

他身形高大,直直的伸出一只胳膊,垫在小雾的头颈下,姿势犹如一棵被锯倒在森林中的苍天大树,已经完成了往上生长的使命,只需完完全全的休息,毫无牵挂的躺倒在地上,享受着森林静谧里的小风,看着小兽在树杈间嬉戏。

而小雾就是那只吃奶的小兽,娇较弱弱的偎伏在Z的肢胳窝下面,仰着脑袋,用梦幻的声音和Z述说着。

Z仔细聆听着,直到小雾突然间沉默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他没有问为什么,如果她想说,她会告诉自己的。Z看着小雾半合的嘴唇有些走神,他想低头亲她一下,却中途打消了这个念头,小雾不喜欢别人打断她的沉思。

他只是将被压在小雾脖子下的手臂卷起来,轻轻的抚摩着她的短发,另外一只手伸入被窝里,搂过那光滑的腰肢,紧紧的贴着自己,又小心翼翼的将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,好像她是一个瓷器娃娃。

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,虽然小雾总是像一团雾,让他琢磨不通,可是她却在自己的怀里,不是吗?

Z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双手加了些力道。

小雾被他抱得有些紧,自己像一个皮球快被捏扁了,胸口发闷,不由得娇喘起来。

她戏谑的想道,这个被她归结于‘内心软弱’的男人可身体却并不软弱。女人啊,在某一个方面总归是个弱者吧?

带着报复的心理,她低下头在Z的胸口乳侧狠狠的咬了一口,吮吸着,并将手伸到了被子下面捣乱,Z很快就由树干变成了猛兽,喘息着将她覆盖在身下。

“快来嘛,我还要一次。”小雾突然‘哧哧’笑着,她嗲声耳语着,身体紧贴着Z蠕动,令Z浑身火热起来。他感觉到下面的兽角被小雾柔软的小手捏住,揉着,并引到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,Z更是意乱情迷起来,将小雾的双腿分开,蓄势就要一贯而入。

被摆成了一个W型的姿势,小雾突然不合时宜的很想笑,又很想哭,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,就像斗牛士举起一面红旗,千方百计诱引着一只斗牛,让它发了疯后袭击自己。

到底是斗牛疯了,或是斗牛士疯了?还是他们都需要在这么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中,施放些什么?

Z即刻就进入了,这一次的爱情试验就到此为止了?声称如此爱她的Z也不过如此罢了。男人总是把性<!-->欲摆在第一位,他们只图一时快感,却忘记了没有安全保障的性爱,只会给女人留下苦果。

至今为止,所有不戴安全套却试图和她做爱的男人,统统都被她踢到了历史垃圾堆中,成了前男友。

她想着,正要愤然挣脱开来。

“宝贝,等等!”

Z突然顿住身形,就像包装流水线上突然断了电,一切都停了下来。可在小雾的脑中机器却还在轰隆轰隆的响着,只是工人突然罢工了,任随着一个又一个的集装箱还随着流水线不断的运输到她的脑中,堆积成山,造成了堵塞,令她让无法思考。

Z大口喘着气,闷声的说着,从小雾身上翻了下来,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一边伸手到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盒子,拿出一小片铝箔包装。

小雾顿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荒谬感!Z绝对不是男人,甚至不会是任何一种雄性生物,虽然他下面的武器完完全全证明了他不仅是一个雄性,还是一个非常具进攻性的雄性生物。

“你不是说戴那个感觉不好吗?那今天就别戴了!”小雾贴上去娇声嘤咛道,好像蛇在诱惑人类,以便将他们赶出伊甸园。她开始对自己的作为感到羞愧,可是却不愿死心。

Z只是笑笑摇摇头,没有多说话,不一会儿,他重新上了床,双手继续在小雾身上温存着。

Z性格虽然和顺,却从来没有因冲动而无法自控的时候,小雾开始觉得这样的男人,在令人肃然起敬的时候,真是有些可怕。这是那个软弱,完全受她控制的Z吗?不管如何,她总有一天要让Z犯错失控。

小雾有些恶狠狠的想着,身体却在Z的动作下开始荡漾起来,Z可以操纵她的身体,虽然这一点她总是不愿意承认。

她脑中渐渐迷乱,可双眼却不合时宜的大睁着,她似乎又看到了海,日出前黯淡的雾海,激荡着怒涛,朝向天边蔓延着无穷无尽的灰色。

日出,日出快来了吧?快来了吧?

突然间,红日的光芒如利剑划穿天际,迷茫的海雾在一霎那似乎消散无踪,只有万道彩光在她的眼前耀动着。

她‘呜呜’的哭了起来。

Z温厚的嘴唇在她的脸上摩梭着,吮去她的泪。

“小雾,冬天我们一起去看冰海上的日出,好吗?”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8 05:28:00
2007年1月7日星期日

因为前天偶发灵感,要以这次旅游为背景写个中短篇幅的小说,但说说容易,要把情节人物和这次走的地方等联系起来,还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而且我总想要做到言之有物,在看故事的同时留下一些令人思索的余地,所以这两天周末都在苦心构思小说,没有发生什么值得一书的事情。

小说创作和散文不同,需要严谨的结构,以及人物情节的铺设,消耗的脑细胞很多,更需要整颗心都融入其中,在故事结束前,作者本人也是随着其中的人物又哭又笑,状如癫狂,所以就不走出来见人了。

我打算在接下来一周把‘北回归线上的雾海’写完,然后就全力投入‘怎么爱’的故事中,就像那时候断食一般,全心全力的做一件事情,不再分散精力。

请大家关注小雾接下来的发展吧,希望这个费了我不少脑细胞的故事,你们能喜欢。

‘怎么爱’也是一直每天都有更新,不过写得有些深奥了,这两章‘惜缘’反映说比较难看懂,呵呵。

是有一些思考人性的东西加在里面,需要掩卷多想想才能理解吧,我也大概解释下这一章。

比如说强暴了非缘的管仲明,在犯罪独白一章里,通过他在酒醉强暴以后的心理历程,一层一层的剖析了隐藏在他人性中的东西,想要写出这么一个复杂矛盾的强奸犯形象,写出他藏在内心的一些过去和无奈。

不可否认,他是一个软弱,自私,性格有缺陷的人,但同时也是一个含辛茹苦的父亲,为了女儿和妻子在异国拼搏着,一边工作一边学习,只是独身在外,性<!-->欲上没有得到释放,在喝醉酒后做了错事。

在发生强暴事件以后,第一反应先是哀叹自己的不幸,甚至反过来怨恨非缘毁了他的生活,其实这也是我们大多数人的性格缺陷,从这个委琐的男人身上,我们也许可以同时自我批评一下自己。

其后他开始幻想着一切都是虚假的,这只不过是他的性幻想而已,不想要面对这个现实,开始逃避,寻找借口。

通过他的回忆我们也看到了他作为普通单身男人的生活,白天像个人一样生活着,打拼着,工作着,学习着,夜里像只受伤的野兽咆哮着,压抑着性<!-->欲对他的诱惑,男同胞看到这里,应该会对他产生了谅解吧?因为他做的事情,你们中大部分人也曾经做过,起码在头脑中做过。

只不过,酒后乱性,一念之差决定了‘性幻想’和‘性犯罪’的区别。

此后,为了寻找最后的救命稻草,他又把罪过推托到一起喝酒的老乡们身上,怪罪到非缘晾在外面的小内裤上,再从中幻想着这不过是一场艳遇而已,逃避,逃避,一直的逃避自己的错,这就是管仲明这个角色的特点。

在他逃无可逃之时,非缘的血惊醒了他,此时深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往事才引发出来。

也就是童年的他和狗儿阿黄的故事。利用大黄对他的信任,把它骗到了父亲的屠刀之下。

那件事是他性格养成的分水岭,那以前的他还是个纯真善良的孩子,而那以后,他变成了一个委琐妥协的男人。

他在生活的驱使下做了一些让内心愧疚的事情,却从来没有勇气去承认面对自己的错,一个劲的喊着,那不是我的错,那不是我的错。

是谁的错?生活的错?社会的错?他人的错?总归我这样是有理由的。

这样的管仲明,是不是和现实中的很多人非常相似?看到了这里,除了鄙视他唾骂他,有没有读者会想一想,自己的内心是否也有一个类似的管仲明存在,是否也有一个被出卖的阿黄的存在?你有没有曾经对阿黄道过歉呢?

管仲明到了这个地步,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了毒瘤,第一次在心底不再逃避,对他伤害过的阿黄,以及非缘道了歉,并且准备承担他的过错。

最后在幻觉中,‘他仿佛看到了他的萱萱,他领着她从幼儿园回来的路上,萱萱一蹦一跳的哼着儿歌。他心中洋溢着父爱,却又苦涩的哽在胸口。

女儿,爸爸的心肝宝贝,爸爸发誓要保护你,要让你永远快乐幸福的。可是,爸爸对不起你,爸爸做错了事,爸爸对不起她啊,爸爸要受惩罚的啊’

而一开始,他却是想着:‘他毁了,全毁了!她会去告他的。他会被抓起来的,怎么办?怎么办?以后他的小萱萱怎么办?她的贵族学校怎么办?不能,不能让萱萱知道,不能让别人知道!他会成为笑柄的!他现在该怎么办?’

相较前后,他已经是不同的两个人了,就算他是个罪犯,也变成了一个有担待的男人。

所以有朋友问我,是否在后面要让管仲明受到惩罚,我想,实际上是没有必要了,这个人物到了现在的地步,已经不用我们出手去惩罚他了,他已经完成了一个蜕变,也走出了心结,就让他去走自己的路吧,而我们的目光,则继续关注着非缘是如何走出这么一场悲剧的。


非难


605楼   作者: bilyk (野猫) [文集] [发短消息] [相册] [PK] [编辑] [回复] [管理回复] [送礼物]
发表时间:2007-01-08 10:05:00
不错


606楼   作者: yzy0346 (蓝猫) [文集] [发短消息] [相册] [PK] [编辑] [回复] [管理回复] [送礼物]
发表时间:2007-01-08 12:32:00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犯了猫扑的规,被关黑屋七天,今天终于给放出来了.
继续支持你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8 13:29:00
不知道说什么才好~~~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8 17:24:00
关注小雾,关注非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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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08 20:22:00
这段时间看看帖子.也没什么新鲜的东西~
也就一直没发,不好意思啊,呵呵!努力哦~
大家在一直默默的关注你拉`
不回帖代表  关注吗?????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00:15:00
谢谢非难的注解,
小说最难描写的地方莫过于人物的内心世界了,这是人最复杂的部份。
一部好的作品离不开对几个人物的人性刻画。


酒后乱性这个词是谁发明的呢?
我想发明此词的人也曾在经历过这种事之后,
内心一直不安,继而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一个借口,
突然灵光一闪、随之吐出了酒后乱性这个词。
于是乎,有一部份本来不会喝酒或不喜欢喝酒的男人,
冲着酒后会乱性这个词也加入了喝酒的行列,
期待着酒后也有那么一次或更多次的艳遇。

这是否正是各地的酒吧夜夜爆满的原因呢?
酒本没罪,人欲加之,何患无词。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00:18:00
连它也来关注了
点击图片看原图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07:51:00


小雾睁开眼睛,‘腾’的坐了起来:“什么?已经七点多了!你怎么不叫我?完了完了,现在还看什么狗屁日出啊!真真气死我,看来今天又没戏了!”

被骂了个狗血喷头,Z只是温和的笑道:“ 这里是北欧的冬天,离天亮还早呢,你抓紧时间梳洗了,我们赶八点前到海边去。”

小雾抓了抓脑袋,略带睡意的脸犹自沉浸在方才的梦境中,稍稍酡红。

在欧洲生活了近五年,她怎么会忘记这里冬日的短暂呢?有时候近九点,天才会朦朦发亮,真正的白天大概是从中午开始,下午三四点就结束了。

特别是在这阴冷的北国,冬阳的温暖是珍贵的,当偶尔午时阳光披洒到人间,无论多匆忙的人们都会暂缓下他们的步伐,坐在街心公园里享受一下这老天爷的恩赐。

只是,不知道是因为珍贵才会难以拥有,还是因为稀有才见珍贵呢?

如果在午夜酒吧里抓过一个当地人问这个问题,他们会醉醺醺的对你嚷嚷:“谁知道呢?让我们在等待的时候喝一杯吧!”

那里的人,在夜晚总是喜欢把自己灌醉,他们称烈酒为月光,也许那是因为,夜,实在是太漫长。

可是,对于特意赶过来的小雾他们来说,却是熬不起这个时间了。

已经整整等了三天,每日不是下雨便是阴天,别说日出了,连海水的湛蓝都被氲气所掩盖,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海。

今天的运气不知道如何?

所谓的‘观海台’实际上是由一块块的原木搭建而成的小望台,做工简陋,木头在常年带着盐味的海风侵蚀下,已经泛白,略微散出丝丝夹杂着腥臭和木香的复杂味道。它高高在上,俯视着一大片略带黑斑的亮白圆石堆砌成的海堤之上,犹如一个将要出行的将军视察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部队。

小雾站在观海台上,目光越过石堤,飘到很远很远的迷雾中,Z在旁边望过去,黑风衣下的小雾苍白无力,似乎幻化成了一团空朦,Z突然害怕她就此消失,心里激灵了一下,颤颤的伸出手去,却见小雾注视着海平面的另一端,喃喃道:“往北,再往北!”

Z顺着小雾的视线望过去,什么也没有,可是他明白小雾的意思,越过这一片临近大陆的雾海,他们也许能看到小雾心中纯净冰寒和灿烂日出的圣景吧。今年的气候反常,冬雪很可能不再降临到这一带了,如果不往北去,他们这次的目的就很难达到了。

可是Z暗自琢磨着,苦恼将会透支的旅行费用和花费的时间,从这个位于丹麦北岬角的A城,直接往北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了,除非坐船斜越海峡,到达大海的另一边,也就是挪威的S城,之后才能沿着挪威东北的森林海岸线继续朝着北地前行。

中途改变旅行计划意味着他们在A城预定了一个星期昂贵的假日房租金算是打了水漂,此外还要支付一大笔额外的旅行开支,而且寒冷的冬季,两个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家游荡,又伴着时而冒出些奇思怪想的小雾,真不知道未来几天会发生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。

不过,他还是下定了决心:“好吧,明天我们就往北去!”。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0:02:00
我把你的帖子和照片转载在我的个人空间里,希望你能同意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1:49:00
只愿小楼凭栏处,略谈清风的随性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1:55:00
才一小节啊
等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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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2:56:00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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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3:33:00
非难那边一直不能更新上去,帮忙贴下后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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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其实不叫Z,有他自己堂堂正正的大名,易海。说实话,这名字和他高大宽厚的形象还是蛮符合的。只不过,自从和小雾恋爱以后,Z就成了他的代号。

除此之外,这个’Z’还有许多衍生的副号。

漫不经心的时候小雾只叫他Z,心情好的时候叫他‘佐罗’,肉麻的时候叫他‘吱吱’,发嗲的时候叫他‘猪头’,发火的时候叫他‘杂碎’,不管小雾叫他什么,听到那脆脆的声音喊着自己,Z心头都是暖烘烘的,除了小雾叫他的大名‘易海’之外。

只有小雾真正生气,想要和他分手,将他逐出自己的生命时,才会严肃的扔出这两个字,那语调中的陌生和冷淡让他听了胸口发疼。

Z这个简单的字母中,代表着他和小雾之间的一个约定,也代表小雾对他男友身份的认可。

因为向小雾求爱那天,他说了一句傻话:“不管你有多少次过去,A男友也好,B男友也好,C男友也好,我都不在乎,我只知道,我注定了是你生命中最后一个Z!”

那时候,小雾正歪着脑袋,皱着眉头,用计算奥林匹克数学难题的表情思索着,掰着指头,从A男友挨个往下数。

“现在你还想当我的男友吗?不如就当情人罢了,好聚好散,岂不正妙?”

她嘴角嘲笑的上撇,表情有些轻浮,可是那眼中却隐隐有着迷雾森林的深邃和哀伤,令Z觉得她心中一定隐藏着一些伤心的过往。

小雾绝非天性放荡,她是有苦衷的。Z这么想着。

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或是臆想,人类总是习惯性的将自己的想象强加于另一个人身上,至于这想象是美好的,或是丑陋的,在于他决定对那个人是爱是恨。

但不管如何,在这之前Z已经爱上了这个小妖精,这一刻他已经无可救药了。况且小雾用直率的语调说着自己的情事的样子,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说着沧桑的大人话,这往往是受了太多生活的磨难,故此就格外的令人疼惜,也让Z觉得原本的情爱有了更深一层的责任。

好好的爱小雾,治好她心灵上的创伤,这就是他这辈子的最大目标,Z心中暗暗下的决心。

这一天,Z终于鼓起勇气,冲动的把自己这个想法说给小雾听,却差点和小雾闹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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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3:34:00
GO 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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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海边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小雨,两人回到了度假屋中也才不过早上九点一刻,为了明天开始的未知旅程,他们准备在屋里好好休息,今天不想再出门了。

小雾胡乱冲了个淋浴就钻进了厨房,谈恋爱以来,首次准备给Z做一顿营养早餐。

屋里暖气开的很大,她赤着双脚,只穿着一件Z的白色男式衬衫,下摆刚刚遮住臀部,露出两截藕似的大腿,微湿的短发乱七八糟翘往不同的方向,像一只丢盔卸甲的刺猬,嘴里哼着吊儿郎当的小曲,这个样子很难称得上是淑女,估计从她的手中也做不出什么可口的饭菜来,可是却让身后的Z舍不得移开目光,他胸口一热,那句话就一溜而出了。

“小雾,我知道你过去一定受到很多伤害,如果可以,就告诉给我听,我愿意用一辈子帮你疗伤,如果不能,那么把它全部忘掉,以后我会永远好好的待你。”他虔诚的说了出来,担心而又期待着小雾的反应。

可是小雾耸肩大笑一番,跳过来给了他脑壳一个榧子,道:“猪头,发什么傻啊,没睡醒说胡话呢?快去洗洗,吃饭了!”

等早饭端上桌,Z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
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不管待会上来什么奇形怪状,半生不熟或是焦黑的食物,他都会眉头不皱的吃下去,可是,小雾竟然做了一顿非常完美的早餐。

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盘子里一条条晶莹剔透的粉皮卷,内里裹着鹅白黄的豆芽,绿油油的豌豆角,肥白的虾仁和金澄澄的蛋丝,另有一股葱花的清香扑鼻,令人不由垂涎。

竟然是他潮州家乡的特色肠粉,只是这里头卷裹的馅不管在色泽还是香味方面,比起传统的虾仁肠粉又多了一份心思和创意。

“你怎么会做肠粉?你不是说不会做菜的吗?”Z目瞪口呆。

小雾又递上一杯从橘红到清绿退晕的饮料,然后才坐了下来对着他微笑。

那是由鲜榨的猕猴桃和芒果以及桃汁调配的无酒精COCKTAIL,Z喝了一口,清甜的液体带着春光般的逸彩,从喉咙流到了胃里,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在梦中。

小雾突然问道:“你知道什么叫做‘谎言者的悖论’吗?”

Z有些脸红,自小除了看功课书就是看武侠玄幻了。

有人批评克利特岛的人就会说谎,一个叫做艾皮米尼什么斯的克利特岛人就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说:所有克利特岛上的人都是说谎者!从此,‘克里特岛人是否会说谎’就成了一个悖论。

苏格拉底在一次和柏拉图的争论中也学了一回乖,于是后世也把这叫做老苏悖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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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3:35:00
小雾慢慢的解释给Z听,虽然Z不明白这和他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。

小雾接着说道:跳出来自称是说谎者,表面上是把自己的弱点揭示出来,可越是这样,别人就越是无法攻击他了。骂他说了谎话,可他明明说的是真话,那他说的是真话吧,有这么可爱坦率的说谎者吗?不管从哪个方面,他都占了上风。

不过千百年来,除了希腊的众神时代,没有哪个年代像现在一样,每个人都把这条悖论在生活中运用的如此炉火纯青,包括我也一样。称自己是好人或淑女太累,也太危险,人无完人,总归有这样那样的漏洞和缺陷让人来横加指责,不如大家坦坦荡荡的做什么说什么,反而落得轻松和安全,也显得更坦率和可爱一些。

小雾说着就没有再言语,由Z自己领悟吧,虽然她不清楚以Z的悟性,能否体会到她话语中的意思。

她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清咖啡,一口一口的回味着舌尖上的苦涩。

直到咖啡喝完了,Z还是不能跟得上她的跳跃性思维,傻傻的问道,你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呢?

小雾发怒道:“你这杂碎,猪脑,我的意思是,我没有什么伤心过去,也没有什么心灵创伤,谈恋爱多几次犯法吗?不行吗?我就是喜欢怎么样?换换男人,换换生活,不是挺好的吗?”

“可是普通的女孩不会把这些都告诉自己的男朋友吧?你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!”Z还是不死心。

小雾狠狠的看了他一眼,嘲讽的笑道:“易海,你还不明白吗?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对你说谎,因为我从来都不想对你负责任!我为什么说自己不会做菜,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做菜给你吃!你在我的心里,就只是一个玩伴而已,玩腻了就甩!”

她撂下的狠话好似在Z的胸口砸下了一块块的巨石,Z觉得心脏都快要塌陷了,不由得张大口呼吸着,他弯下身捂住胸口,颤抖着伸出手掏向怀中的药瓶,却无力的垂挂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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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4:00:00
多发点图片吧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4:10:00
一般般啦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4:57:00
路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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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09 15:58:00
而不是一座喧闹的庙宇


发表时间:2007-01-09 23:29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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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难...易非难..一颗金子般的心.保持不易啊!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0 07:12:00


小雾脸色微变,冲上来帮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,取了四片白色的药丸放在Z的口中。Z吞了药,身体的颤抖慢慢的缓和下来,他滑倒在墙边,半闭双眼喘息着,一只手却紧紧抓住小雾不放。

小雾原本想甩开他的手,却下不了决心这么做,只是静静的跪在一旁看着此刻脆弱到极点的Z,心中烦闷,如好多只疯猫儿用利爪在她的胸口狂抓出一道道触痛。

Z有遗传性的心脏病,这几年来发作过好些次,每一次都是在和小雾吵架的时候。

“好点了吗?”隔了一会儿,小雾开口问道,语调中不带什么情绪,从第一次目睹Z发病时的惊惶,到现在的烦躁,她的心仿佛随着时光慢慢变成了化石,自己也分不清,哪部分是柔软的,哪部分是坚硬的。

Z虚弱的苦笑道:“和你在一起我会少活好多年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到此结束不好吗?”小雾淡淡回道,没有内疚,只有厌倦。

“那我现在就会死!”Z急促的说着,抓得她的手好紧,紧得发疼,小雾没有说话,也没有去挣脱,也知道挣脱不了。就这样随他握着,她的目光飘忽到窗外的雨雾中,她的心仿佛沉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中,Z和她不停的说些什么,又哭又笑,用手在她的脸上摩梭,最后又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,她冷冷的任随着一切事情的发生,就像隔了一面镜子在观看着。

一直到雨停了,她才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半躺在Z的怀中,双手被Z虔诚的握在胸前,后者带着保姆爱抚婴儿的笑容看着她,她有一种刚刚从噩梦中醒来,却又马上跌入另外一场噩梦的荒谬感,可是她却倦倦的,懒懒的,不愿意再去理会什么。就让她躺在小舟上,任随着海浪将她带到哪一个地方吧。

Z说:“小雾,雨停了,我们出去走走啊?”他的脸凑小雾很近,笑起来,嘴角边有两道深深的笑纹,这让他忠厚的面容上带了些阳光的孩子气,但不妙的是,Z长了一只略显大的鼻子,被冷风吹的发红,远看的时候有些像万圣节马戏团海报上的红鼻子小丑,这一点常常让小雾觉得好笑。

不过小雾现在并没有嘲笑的心情,她顺从的点点头,起床跟着Z出门了,就像跟着命运的步伐,虽然她突然对自己的命运感到不可思议。

自从Z变成了Z的那一天,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他们俩从此就牵扯不清了。不可否认,在生活中,她已经慢慢的依赖上Z了,而Z也依赖着她,虽然他在常人眼中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。

Z从娘胎里就得了心脏病,从小到大都受到父母过分的照顾,他习惯性压抑着心情淡淡的生活,安全,却没有什么乐趣,也因为他的病,在小雾出现之前,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。

也许小雾给他带来了从未有过的生命滋味,大喜大悲,大起大伏,痛并快乐着,所以他从此就欲罢不能了吧?就像明知道做过山车会受罪,头晕恶心想吐,甚至还有几分生命的危险,却还是乖乖的掏钱排队买票,坐上去体会那种零界限的快感和痛苦。

人有时候真是奇怪的生物。

下午去了码头一趟,他们却得知一个意外的消息。从A城到挪威S城的航线在冬季这几天暂停营运,这就意味着,他们必须要改变路线了。

经过Z的研究,最后两人决定提早出发,乘今晚的火车到丹麦的首都哥本哈根,在那里过一夜,明早再换乘过海的列车达到隔岸的瑞典城市马尔默,之后再从陆地到海边,这样的话,最好的方法是能在马尔默租一辆车,以便可以沿着海岸线北上,一路寻找日出,万一一时找不到住所,也可以在车上凑合着,若是没有车怕是会不太方便。而且如果只是坐火车选一个海边城市,也许运气不好,又会遇到现在这种看不到日出的情况。

麻烦的是,小雾还没有考到驾照,这种长途驾车游只靠一个人开车会有些危险,必须要轮流着来。不过他们决定先不想这些,反正到了马尔默再看情况。

到哥本哈根后就在列车总站附近找了一家宾馆,安顿后已近零点,明早六点就要坐早班车过海,睡觉的时间很少,小雾却提出要出去走走,她想去看一眼那个著名的‘海的女儿’雕像。

漆黑的夜里还能看得见什么?Z不太同意,却拗不过小雾,两人裹着大衣出门,忍受着冷夜里呼啸肆虐的海风,沿着港口一路找去。

原以为这么著名的景点一定就在市区附近的什么地方,可是他们却想错了。

走了不少冤枉路还是一无所获,最后问了几个行人,才知道‘海的女儿’被远远的摆在偏僻城郊的海岸边,那里甚至没有车可以直接到达。也许这个异族的海公主,就算为了人类而自我牺牲,还是没有得到人类的认可和喜爱。

坐火车在OSTERPORT下车,再迎着刮面的大风,艰难的穿过一大片自然远足区KASTELLET,小雾的双脚快要失去了知觉,最后他们终于到达了那里。

黑暗中,她只看到海女儿孤零零的立在一片空旷的迷雾中,她朦胧的轮廓如此美丽而忧伤,静静的凝望着浓浓夜色中的海洋故乡,或是这个留下了遗憾的人世间?她感到眷恋,或是无奈,是欣慰,或是后悔?

她的身体在冷风中赤裸着,她会冷吗?她的心被爱人遗弃了,她会痛吗?

小雾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,也被这一团浓的化不开的冷雾攫取在怀中,双脚僵影冰冷的,不知道该迈往哪一个方向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先欢迎新朋友‘卑微的爱情’到来,发两次贴不易,就在这里一并说了,呵呵。

先谢谢魔月帮我发贴,

还有是这篇文章名字改为“雾海——穿越北纬65度”,我搞错了,北回归线不在那里,呵呵,真不好意思。

另外章一‘雾杳’第五节完成,章一里面交代了小雾和Z两人大致的性格,和感情上的矛盾纠葛,留下了不少伏笔,大家一定会好奇小雾到底过去经历了什么事情,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吧?也会想知道接下来的旅程会变成怎样吧?最后他们能不能看到冰海的日出呢?

明天就是章二‘雾会’了,届时有新人物出现,和小雾两人汇聚在一起,而小雾的过去也会开始在迷雾中慢慢显现。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0 09:08:00
无论如何 不要太在乎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的声音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0 09:08:00
这段时间看看帖子.也没什么新鲜的东西~ 
也就一直没发,不好意思啊,呵呵!努力哦~ 
大家在一直默默的关注你拉` 
不回帖代表  关注吗?????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0 09:09:00
顶一下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0 09:09:00
从海边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小雨,两人回到了度假屋中也才不过早上九点一刻,为了明天开始的未知旅程,他们准备在屋里好好休息,今天不想再出门了。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0 23:25:00
女子无才便是德.记住这句话.在当今的社会,现在的中国还是很有用的.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1 11:02:00
支持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1 13:03:00
来转转,很喜欢你,漂亮的美女作家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1 14:46:00
一直没更新啊
难道那天熬夜还没恢复么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我的签名档(设置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1 21:40:00
呵呵~路过!顶顶!!


635楼   作者: 闍梨 (中猫) [文集] [发短消息] [相册] [PK] [编辑] [回复] [管理回复] [送礼物]
发表时间:2007-01-11 21:41:00
........佳佳


636楼   作者: 闍梨 (中猫) [文集] [发短消息] [相册] [PK] [编辑] [回复] [管理回复] [送礼物]
发表时间:2007-01-11 21:41:00
635楼的大美女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1 22:14:00
什么时侯我也成新人物出现在<怎么爱>就太好了!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2 06:30:00
章二 雾会


《雾会》 非难

千山乍相逢 迷雾会蒙尘
昨日黄花残 飘零芳菲怅
寞寞商与参 往事已阑珊
欲道别无恙 未语启唇难







二零零六年冬,清晨,瑞典马尔默城南车站大厅。

寒冷的过堂风在略显破旧的站内大厅中打着旋,在三三两两的乘客中呼啸而过。这些乘客中大部分是外国来的游客,途经隔海的丹麦而来的,或是要从这过岸的,脚底放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背包,和各自的同伴们围成一小圈,人们的脸上都是被来自波罗地海的晨风吹的红通通,精神也十分亢奋,用来自世界各地的语言商讨着什么。

若是从顶视图往下看,就好比一个蜂房中,许多小蜜蜂‘嗡嗡’鸣叫着,聚集成一团团黑色的圈,唯一的例外是靠窗角落里的一个单独安静的小黑点。

那是蜷曲着身体,歪在长椅上闭眼睡觉的小雾,她嘴巴以下的部位都捂在Z厚厚的黑色呢绒大衣里,显得身子格外的娇小单薄,脸也是红扑扑的,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,或是被长椅后面一排暖气片烘的,那一抹红如冬晨枝头的寒梅般鲜艳清新,但懂得医学的人可能会看出,那并非健康的红润,而是发烧前的征兆。

今天凌晨3点钟他们才从海边回来,到了马尔默,小雾的精神就不是很好,加上外面雨雾朦朦,寒气逼人,这更是让Z坚定了自己租车出行的想法,他让小雾在车站里休息一下,自己去了附近的租车行打听情况去了。

Z走后,小雾感到一阵一阵的疲劳袭来,没多久,她终于被击倒了。她紧闭眼睛,微皱眉头,睫毛一闪一闪的颤动着,似乎正经历着一场惊险的噩梦。

窗外的雨声越来越急促,雨水不顾一切的飞扑在玻璃上,如同来自外太空的入侵者,似乎要冲破一切禁锢侵入人类的领地,可它们的攻势却被玻璃抵挡住了,只能在窗上留下一行行充满遗憾和怨恨的血泪,也将它们所有的寒气浸入大厅内仅存的温暖之中。

小雾的头就斜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,发烫的脑袋令她渴望着这样的冰冷,虽然再次着凉会让她发烧的更加厉害,可昏睡中的她只凭着本能,紧紧将脸蛋贴在这一窗之隔的雨帘上。

一股股热气却从长椅后的暖气片中烘来,依稀是嘈杂的人声,这种种混沌和热气与脑中入侵的雨水寒气相淆,睡梦中,她似乎回到了多年前在故乡家中的夏日午后。

她的故乡是位于江南沿海的A镇,镇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,和瑞典城市马尔默类似的海水咸味,也许就是这股熟识的味道,让发了烧的小雾一时分不清过去和现实。

她胸口很闷,心里慌慌的,躺在狭窄的床上不知所措。她发觉自己病了,而且病的很重,快要死了。

一下午烈日炙烤,将所有的热气都驱赶到这个不到八平米的阁楼小屋中,可是好不容易等到日头西下了,她却还是不能打开头顶那扇狭小的斜窗。因为傍晚的时候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雨,她的小床正靠在斜窗下,若是开了窗户,她就不得不洗一场淋浴了。

实际上她很想不顾一切的让冰凉的雨水冲洗掉身上的烦躁,可要是雨水顺着阁楼木地板的缝隙滴到楼下,那可就不妙了。

楼下是一间小诊所,她的爸爸,人称老颜,是这家诊所的主任医生,也是这里唯一的医生。在这个小镇上,除了两家稍大的镇医院,剩下的就是这类私人开的小诊所,门诊和医生的住家都在一起,主要病号是附近的街坊邻居,从感冒中暑,痔疮痢疾,直至妇科炎症,不举肾亏,等等各种‘疑难杂症’,无所不治。

小镇的人做事情图个方便,生场病也不太爱去所谓的‘正规医院’,那里不仅要排队挂号,还得忍受医生的刁难,动不动就安排去验个血,做个检查,价格不菲,完了再给开些昂贵的药,实际上只不过是普通的消炎药换了个名字罢了。但若是你有异议,医生就会沉下冷脸说你不配合治疗,真是花钱买罪受。而来私人诊所就跟走街坊串门似的,医师都混成了老熟人,知道自己的老毛病,不必多费几句话就能对症下药,再加上时间灵活,从早上6点钟一直到晚上十点,随时恭候,就算半夜生急病,诊所关门,也可以杵着门吼几嗓子,把医生叫醒。所以小镇诊所的生意倒是非常的兴隆。

小雾家是幢独立的两层楼房,整个底层作为诊所,是个大空间,二楼除了爸爸和哥哥的卧室,还有一间输液室,那里原本是小雾的卧室。从两年前开始,不管人们生什么病,都流行要输瓶氨基酸,据说补身又治病,故此原本一楼的空间不够用,就把小雾的卧室占了,废弃的阁楼被稍稍整理一下,小雾就搬到了上面,阁楼底下便是输液室,现在正坐了满满当当的病人,隔着木地板,小雾可以听到楼下依稀嘈杂的人语声,其中可以分辨出哥哥颜雷低沉的嗓门,病人多的时候,她和哥哥也会下去帮帮忙。

哥哥雷比小雾大了五岁,几天前刚刚收到了大学通知书,过了这个暑假,就要去杭州农业大学念书了,爸爸原本想让哥考上医学院,将来好继承衣钵的,可是哥哥成绩不太理想,正正好好只上了专科线,念了个农业管理的专业,为了这事,家里这几天气氛也不是很好,所以小雾更不敢把身上不舒服的事情告诉爸爸了。

实际上,爸爸对她并不凶,可是她在爸爸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,不敢多说话。

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,雨势渐渐变小了,伴着阴暗的月色,洒落在斜窗上发出稀落落的声音,雨光中,家家户户灯初上,在窗上映出温暖的柔晕。小雾听到楼下街巷中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,心中一动,忍住腹中翻腾的疼痛,撑手坐了起来,偷偷贴在窗玻璃上往下觑。

那是一个瘦弱清俊的少年,常常经过小雾家后门的巷子,从右边的巷口出现,消失在左边的拐弯处,有时候反之。

这偏僻的旧巷少有人走,而小雾没事的时候,就喜欢坐在床上,趴在窗上看着外面,所以不知从何开始,她慢慢就注意到他了,可是少年总是低着头走路,总似在想着心事,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楼上,虽然有时候,小雾总觉得他在远处巷口出现的时候,若有若无的瞥到了窗内的自己。

想到这里,她胸口‘怦怦’乱跳,同时涌起一种莫名的喜悦和不安,她躲在窗的另一侧,悄悄的摒住呼吸,生怕呼吸的声音重了,那少年便会听见似的。等确认少年走到窗下,视野见不到楼上自己,这才轻轻的将斜窗开了一个角,窗外久候的雨水扑了进来,夹杂着咸味把她整张脸都打湿了,可是小雾什么都没有感觉到,把视线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,不舍得放开。

少年没有带伞,雨水将他头发打湿,一缕缕的挂在他白皙的额头上,小雾在楼上见了,一时有股冲动,想要捧着雨伞送下去给他。可是,她该说什么好呢?怎么说呢?

“你淋雨了,这把伞你拿着!”

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个傻子?会不会瞧不起自己?会不会从此就不走这条巷路了?小雾捂住发烫的脸,急促的想着,而楼下的少年依旧前行,他的拖鞋汲着雨水,在石头巷路上发出‘啪嗒啪嗒’的声音,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,然后便消失了。

小雾这才喘了口气,坐倒在床上,但心脏还是加速跳动着,索性开着窗让雨水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,清清爽爽的煞是舒服。

为什么他总是会经过这里呢?应该是抄近路回家吧?那么他的家是巷子的哪一头呢?根据他出现的时刻和方向判断,更可能是住在巷子的左边,因为傍晚应该是回家的时候吧。可是,沿着那个方向,该到A江尽头的入海口了,他的家,怎么会住在那里呢?

其实,她心中隐隐希望他是住在另一头镇上,而不是在海边。

印象中,小雾对附近的入海口很是陌生,虽然离家不远,可是她只和家人散过聊聊几次步,那还是妈妈在世的时候。后来爸爸说那里又危险又肮脏,不让她去,更不允许她单独去,记得小时候曾经放学后一个人跑去那边,不知谁瞧见了告诉爸爸,害她挨了好一顿责备,从此以后就不敢了。直到这少年的出现,才让小雾经常想到海,甚至有了好熟悉的感觉,真希望什么时候可以去那里看看。

淋着雨,听着远处隐约的潮声顺着风势在雨雾中传来,更在雨水中舔到咸咸的味道,小雾想着:他也还在淋着雨吧?和自己淋着同样的雨!也许这咸咸的雨水,就是从他那里飘过来的。

这样幻想着,她突然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拉紧了,有了一种莫可名状的幸福感。

这时,楼下传来爸爸和蔼但洪量的声音,将小雾惊醒。

“小雾,你开着窗吗?风很大,雨都飘到楼下了!你六婆身子弱,禁不得风,快关一下。”

六婆是常来打点滴的一个街坊老婆婆,实际上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,就是年纪大了,机能失调,经常出点小毛病,给打上几瓶点滴就好。

小雾答应了一声,急忙起身关了窗,这时候突然腹部重重的抽了一下,就像谁在她肚子里抓住筋脉狠狠的拉扯,她脸色大变,蜷曲着身体躺在床上闷声呻吟着,被雨水打湿的身体冰冷僵硬,疼痛从腹部向外扩张,如同一块坚冰在蔓延着寒冷,令她虚汗直流,拉过一条被单紧紧缠住自己,咬着牙强忍着。

这时候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得了重病的事实。对啊,她快要死了,也许明天,她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
当他明天走过这条巷路,看到送葬的花环,还有人们讨论一个女孩的死亡,他会不会望向花环中的遗像,认出那就是自己呢?他每天路过的时候,还会不会望向阁楼的窗口,寻找她的身影呢?或许,他从来也没有注意到她,迈着和往常一样的脚步,漠不关心的走过她的遗像,走过这条巷子,只有她的魂魄悲哀的在他上空盘旋,企图呼唤着他,却因为阴阳相隔,再也没有可能了。

当咸咸的雨水滴在他的脸上,他知不知道,那是自己的泪水呢?

在疼痛中,她想着各种各样悲情的场面,低声呜咽着,泪水如潮水涌将出来,打湿了枕头,她仿佛觉得,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加不幸的人了。

渐渐的,她迷迷糊糊睡着了,不知道过了多久,阁楼的竹梯发出‘咯吱’‘咯吱’的声音将她吵醒。于是她艰难的睁开眼睛,黑暗中,依稀看到爸爸在地板上楼梯的空处探出脑袋,略带责备说道:“小雾你一下午躲在楼上干吗呢?也不下来帮帮忙。快点来吃饭了!”

爸爸说话很和气,他从不会高声责备小雾,也不会让小雾做什么事情,尤其当店里还有病人就诊的时候,在别人的眼中,他是一个完美的父亲。可是小雾听到爸爸说话就会下意识的站成笔直,她总感觉爸爸的喉咙里面装了一个哨子,说话的时候,那哨子也会跟着吹响,哨音嘹亮坚定而不容反驳,于是她身体里面就有一个小人立即跟着哨子的命令立正,稍息,齐步走,而精神上却对这样的绝对服从感到羞愧。

那感觉就像有一次在上体育课时,她齐步走的姿势不对,于是老师吹着哨子,让她一个人在全班几十双目光的注视之下,一次又一次像小丑一样,用僵硬怪异的踏步来回走着,她心中尴尬万分,恨不得钻入地下,却又不得不听从哨子的命令。

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爸爸有这样的感觉的,记得小时候,她还是无拘无束的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出游的。
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小雾下意识的不想让爸爸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,她扯紧被单挤出正常的语调说:“我就是困了在睡觉,一会儿就下去!”

可是爸爸已经上了阁楼,‘咯噔’一下,将灯拉亮了,小雾急忙将手捂住一时无法适应明亮的双眼,爸爸早伸手将缠在她身上的被单拉了开来,然后吃惊的凝视住小雾裙子和被单上一大滩的血迹。

“哦,小雾,原来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我,我,我什么事都没有!”小雾羞愧伤心之极,低垂下头,想要将被单拼命拉向身上,将自己裹起来。

为什么!为什么她会得这样的怪病死去,如果是电影中的心脏病或是白血症就好了,还能让人觉得可悲可叹,而现在别人讨论起她的死因,一定都会嘲笑她的。

爸爸在她的床沿坐下,伸手安抚着她的头发,语气温和,平静不带一丝波澜的说:“小雾,你这是月经来潮,以后就是大姑娘了,没什么可担心的!”

这时他捏了捏小雾冰冷的胳膊,脸色一变道:“刚才你是不是淋雨了?女孩子这个时候最不能着凉了,会落下病根的,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,不爱惜自己?”

他以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叱责着,小雾偷偷瞧去,发现爸爸的双目有些潮湿发红,于是不敢出声,只是唯唯的应着,红着脸听爸爸絮絮叨叨解释了一些生理知识,然后按照爸爸的指示,将床上弄脏的被褥抱上,跟他一起到楼下去。

走到楼下,小雾发现病人都走光了,诊所的大门也紧闭着,只有诊所里的桌椅器具冷冰冰的注视着她。她的心中又产生了那种将要在哨子声中踏步走的尴尬感。

“哥哥怎么不在?”她怯怯的问道。

“你哥说要去县里同学家玩,今晚不回家了。”爸爸一边说着,一边在检查床上铺上了棉花纸,示意小雾脱掉内裤躺上去。

“来,像往常一样躺好,爸爸给你检查一下,看是不是正常。”

哦。小雾依言将满是鲜血的内裤脱下,爬上检查床,爸爸戴上眼镜严肃的在床脚站着,才五十多岁的爸爸视力已经开始老花了,妈妈去世的这几年,他衰老的很快。

小雾仰躺了下来,她刚张开腿,肚子又是猛一下抽痛,感觉到一股股热血从里面涌了出来,她急忙用手去捂,哭道:“爸爸,血又流出来了,止不住怎么办?”

“别怕!这都是正常的。”爸爸一边安慰着,一边将她的手拿开,用一团厚厚的棉花在她流血的私处擦拭着,有时候又用粗糙的手指在那里拨动查看着,用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摩着小雾的腹部,他的手法轻轻柔柔的,痒痒的而又很舒服,令小雾因害怕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不过那种尴尬羞愧的感觉却还是挥不掉。

可爸爸是医生,医生就是这样检查身体的,爸爸只是爱护她的身体。她在心里不停的和自己说着。自从几年前妈妈因为子宫癌晚期去世以后,爸爸就很担心她,虽然那时候她只是不到十岁的孩子,爸爸还是坚持给她做这样的身体检查。

“都怪我平时忽略了你妈妈的身体,没有给她做检查,要是我早点发现她的病,她就不会离开我了,所以你一定要更加注意才是。”爸爸一边检查着小雾的身体,一会这么说着,不知道是自言自语,还是说给她听。

他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喷到小雾的腿间,痒痒烫烫的,小雾偷偷仰起头瞧去,只见爸爸的上半身几乎全部伏在她叉开的双腿之间,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,她突然有些奇特的感觉,一些羞愧,还有一些莫名的感动,令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,脑中晕乎乎,看到一个小小的自己,在不知哪里响起的哨子声中器械的踏步,一步步走过家后门的那条巷子,跟随着那雨雾飘来的方向,走到了江水尽头的入海口,再往前走,再往前走,就要掉到那危险而肮脏的海水里了吧?

危险而肮脏的,是海水,危险而肮脏,是海水吗?啊,危险而肮脏的,是谁,是谁?

她喃喃的念叨着,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她的身子,头热热的,痛得厉害,一个声音好吵好吵,在她耳边大声叫着,恍惚中她半眯着眼,认出Z写满担忧的脸在眼前放大。

“小雾,你怎么发烧了!”

“啊,是你啊,Z,你回来了?”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身上一软,却瘫倒在Z宽厚的怀中,Z将手捧住她的脸颊,大概是一直在外面奔走,他的手好冰好冷,令她在一霎那清醒了几分,她艰难的睁开眼,发现Z的身后还站着几个人,其中一个人将双手大拇指插在裤兜里,看不清楚表情的脸却让人感到似乎来自上一辈子的温暖,若有若无的将视线飘向她的方向。

她突然浑身颤抖了起来,紧紧的将双目闭了起来,不愿意再睁开。

梦,这是梦吧?她怎么还没有醒来?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2 06:42:00
大前天熬到早上,前天又到夜里1点,昨天晚上实在打熬不住了,8点多回家倒头就睡了,呵呵,今天用心写了不少,讲了许多小雾的过去,自己也是掏心掏肺的,深深进入了情节中,希望大家能喜欢。

——非


640楼   作者: wsgq111 (中猫) [文集] [发短消息] [相册] [PK] [编辑] [回复] [管理回复] [送礼物]
发表时间:2007-01-12 08:53:00
好帖子,文笔很好,人也漂亮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2 13:28:00
怨女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2 16:38:00
1111
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3 03:29:00
顶-顶
儿时暗恋的男孩十年后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面前怎能不颤抖?

已有13天没见过(是易)上来报道天气了
不会是冬眠了吧?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3 10:22:00
怎么感觉新的一章里父亲的检查有点奇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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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13 15:28:00
很不幸,你又将一个决意潜水的蛙弟吸引出来,当我看到这贴时,不知不觉已经看到了结尾。整整7个半小时,开始都在仔细看的,不过越看头越昏,眼越花,不得不在40页时改成只看你的帖子,整整3600楼了。我不想做沙发,但我想做最后一个了,呵呵—德国么?在很久以前的时候我看过这样的帖子:灵魂寻找自己的来源和归宿而不可得,感到自己是茫茫宇宙中的一个没有根据的偶然性,这是绝对的、形而上的、哲学性质的孤独。灵魂寻找另一颗灵魂而不可得,感到自己是人世间的一个没有旅伴的漂泊者,这是相对的、形而下的、社会性质的孤独。

   为了理解我们的知音,我们问闻未可预测的事,可事实证明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。甚至我们自己。。。。

   其实,丹麦和外国一样寒冷,找个时间回来把!

   幸福!幸福?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月12日 12时许
  怕你看不见,早的那个贴子里也发了。望康健。
  我的博客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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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6楼   作者: sam3010 (野猫) [文集] [发短消息] [相册] [PK] [编辑] [回复] [管理回复] [送礼物]
发表时间:2007-01-14 00:20:00
哟哟,顶啦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4 11:19:00
今天好象下雪了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我的签名档(设置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4 14:45:00
真想做个自由职业者,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,然后去海边溜达.


发表时间:2007-01-14 22:58:00
非难MM,从你断食到复食,到开洋寒观暖,一直都是关注你,我很喜欢你关于小雾的故事(不知道这个中篇的名字是什么,呵呵),当时注册MOP也是因为要回复你的贴子,现在我也在MOP开了博客:Http://blog.mop.com/Ashley0528
我的文笔没有你好,但是我也还是写了一些自己的心情故事,有空的话看一下吧,很想交你这个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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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07-01-14 23:47:00
小非又躲起来,钻进别人的生活了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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