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10月3日凌晨0:31分。
FancyMoon走了,带着我全身的酒味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。走的时候,她说因为今天头特别的节目,所以不能够和我一起度过整晚。我问她是什么节目,她却神秘地看着我笑:
“你是不是有那么有点点,爱上我了?”
“哈,那你赶紧走吧!”我很无所谓地甩开头,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。于是,她没说话,穿上衣服就走了。而在她走掉地这一刻钟内,突然我有些思恋她,思恋这个被其养父摧残过的女孩。我现在的心情有些悲伤,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无力再去敲打键盘,书写着这些残酷的文字,可我又不能不写,我想知道七天之后我是否能够走出她的生活。我累了,但我还在喘息,所以我要继续写下去。
我累了,因为昨天晚上我付出了艰辛的体力劳动。我环顾整个房间,到处飘满了洁白的卫生纸,形态各异,看起来就像天安门的一场大雪,又似纪念碑前的灿烂小花,祭祀着FancyMoon早已凋谢的青春与爱情。我总是想起她的笑脸,她故做洒脱的神情,我开始隐隐有些心疼她。在这冷漠的城市里,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,谁又知道我们的心里有多少伤痕?她的呐喊声依然在房间里回荡,她身体的弧线划过了我的眼际,涅没了我的香烟,可能,她现在已经坐在她董事长的位置上招聘即将入职的一位白领。
“怀旧,我怕怀孕。” 正在我陶醉在自己的激情飞扬的文字里的时候,FancyMoon给我打来了电话,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,“是不是要吃药啊?”
我很生气:“哟,还挺在行的啊,放心吧,我没有生育能力,不用吃药。”
“你骗人,你不是说有很多女孩为你打胎的吗?”
“打胎怎么了?女人不打胎是生不出好孩子的。”
“嗯,听你的,不吃药。”
挂完电话,我忽然没有了思绪,不知道该写什么。电视——开了,巩俐——笑了,她躺在一张大床上对我说话:“喜临门床垫,给您带来无与伦比的尊贵享受。”那眼神,特高傲,比FancyMoon还高傲。我迷迷糊糊地睡去。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见了中国的文化大使余秋雨先生。想到见他,我就有些胆怯,毕竟余老师一直不赞成我的大男子主义思想,也不同意我如此频繁与网友交媾,如果他知道我这次来上海只是顺便看他,他一定会不愉快的。
静安寺过来就是胶州路,亚新广场附近有一家湖南菜馆,大概下午一点的时候我跟余老师就是在这里见面的。
他一见到我就说:“张怀旧,你到上海是不是见网友来了?”
本来我还想编点故事搪塞过去,没想到被他一眼识破,看来对付文化人比对付女人的难度要大多了。于是我害羞地点了点头。
菜单上来了,我们开始点菜,我点了一盘花生米,余老师点了一盘剁椒鱼头,这让我有些巧合,这个菜不就是上次我跟朱大可先生在外环路吃过的吗?怎么余老师也爱吃这个菜?他俩不是一直斗个不停的吗?还有复旦大学的顾教授、刘翔、姚明,他们怎么都爱吃这个李湘。我发现我脑子坏了,余老师已经吃起来了,我还在发呆。
席间,我也问过北大才子余杰的事,余老师说此人已经流亡海外,近期没有骚扰。一人一瓶啤酒,因为余老师要开车,所以我帮他喝了一些。突然余老师在餐桌上寻找什么,说:“有湿毛巾吗?”我立刻打了一个响指,超后面大叫一声:“服务员,拿包卫生巾过来!”服务员大声答道:“好的!稍等。”
乱七八遭的梦。其实,我是很想知道,FancyMoon的特别节目是什么?我的身下依然是宽大舒适的FancyMoon床垫,让我想起FancyMoon温暖的身体。这个神奇的国庆节,我仿佛与FancyMoon这个词特别有缘。